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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有准备多余的备份递给真宙看,只是远远的出示了一下。“你的父母如此期盼你们完婚,是不是你的意思?你为了追求我当事人,因此故意缠着他不放,破坏他们夫妻感情,想等他们离婚了你再趁虚而入?”
真宙这才明白刚才他语气中的轻佻和嘴角似有若无含笑是什么意思,原来杀手锏摆在这呢。
“我反对对方律师的提问,”朱丽叶皱了眉,一般来说行业里是不提倡突击举证的,凭她对真宙的了解,这样颠倒黑白对真宙来说也是一种莫大的伤害。“请法官驳回被告律师的提问。”
“怎么又驳回?这个问题不与夫妻感情破裂有关吗?”被告律师企图在音量上压制她。两人齐齐看向法官。
法官思索了一阵,还是要求真宙回答这个问题。
“不是我的意思,我不存在想与他结婚的意思,都是我父母决定的,即便他离婚了,我也不会和他结婚。”真宙艰难地组织语言,“我面对他感受到的只有恐惧和紧张,怎么可能会有和他结婚的想法?你不知道他是一个怎样可怕的人,他要求我所有的密码都要让他知道,如果不从,他有的是方法让我觉得难受。这样一个控制yu强到可怕、随时随地发情的人,我会想和他结婚?我甚至不可能Ai他!”
说完最后几个字,真宙的声音里带上哭腔。最开始遇见时,不是不Ai他的,只是没有想到后来发生的事情,让她越来越没有安全感,一遍一遍为他放弃底线的结果就是被他C纵……
被告律师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,又变着花样问了几个问题。但真宙始终坚持自己没有引诱、纠缠韩梦西,与他维持婚外情关系是因为受到胁迫。
真宙的脸越来越红,白涳蒙的脸就越来越黑。韩梦西真是会找人,代理刑事案件的姜海绅就像他的皮囊,代理民事案件的这位就十足十像他的内心。
最后问得法官都有点烦了,让他不要重复问问题,才结束了对真宙的提问环节。法警带她下去,真宙继续在小房间里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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